都能觉出他身上灼人的温度,身下是潮湿的船板,船板下是漾着柔波的河水,一点一点地飘荡着,让她头脑有些发晕。
他又开始亲她的脖颈,顺着往下,用牙咬开了一粒盘扣,檀黑的直发从发冠上冒出来几缕,低低地扫过她的脖颈。
她被弄的浑身发痒,伸手推了推他,他不满地抬起头来,眉间似蹙非蹙,眼里含着春意,这场景让人瞧着心都跟着乱跳起来。
他的手已经往上,探到两团莹软的地方,脖颈间的扣子被他咬开,高高隆起的堆雪被浅草色的兜衣束缚着又映衬着,他眼神一黯,隔着衣料轻咬着,听到她发出近乎□□的一声轻叫。
重岚的额头冒汗,原来没成婚她还没察觉,现在经历了鱼水之欢才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敏.感的要命,被身上这可恶的稍稍一撩拨就...每次虽然难免有青涩的痛楚疲累,更有难以言说的...,脑海里空白一片,好像身上要炸开了似的。
她不知道男人给有这种体质的女子起了个名,叫尤物,只知道现在难受的要命,再不制止只怕真要出事儿了,勉强靠着一丝清明推了推他:“算我求你了,你快起来...方才咱们瞧见了那一对儿,安知现在不会有人这样瞧着咱们?”
他已经把她身上的褙子解开大半,中衣拉开便是掩藏着的丰胸细腰,他置若罔闻,顺着她的腰窝来回吻着,她左躲右闪,却仍旧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今天真是在劫难逃,她瞧了眼明晃晃的日头,勉强把自己衣裳抢回来,咬着牙道:“你再闹腾,我可恼了啊。”
她又软语求道:“咱们晚上回去在...这是大白天的,又是在外面,我实在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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