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丈夫的,想想心里就堵得慌,听了这话慌忙高声道:“不行!她不过是永昌伯府偏支的寡妇,如何能进晏府?”
天青的茶盏在他细白的指间摇转,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晏三思一副被踩到尾巴的神色,缓声道:“父亲的妾室不少,哪里还在乎这一个,若是父亲执意不肯...”他含笑道:“那也可以,让祖母准备好田契就是了。”
晏老太太又瞧了那哭得瘫软在地上的妇人一眼,咬了咬牙道:“也只能如此了!”她对着晏三思道:“你这没脸的东西,自己做下这般没脸的事,自己收场!”
晏三思先是被儿子讥讽,又被老母训斥,老脸火辣辣的,又羞又怒地看了晏和一眼。
永昌伯家的没捞到好处,心里大为光火:“你们要纳,也得看我们放人不放人!”
晏和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他眼睛极漂亮,但静静看人的时候自有种压迫透了出来,让人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永昌伯家的被瞧得膝头子打颤,他才开口道:“若是永昌伯不愿,让他自己来跟我说,至于你...”他说完负手起身:“绑起来吊在府门三思,也叫人知道,齐国府不是这般好闹的。”
永昌伯家的吓得手足乱颤,正要求请,就被外面一拥而入的侍从给压了下去。
他施施然处置完,等于晏家和永昌伯府都被打了一巴掌,虽然事情解决了,但两家都没什么脸剩下来。他也不理会两边的脸色如何,从容地回了自己院子。
......
院子那边重岚正在四处打量,这院子一看就是重新翻修过的,里面的陈设也都是才摆上去的,虽被新修的精致,但也能看出些破损来,而且位置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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