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术,我要提前过去看看,我们怎么叙旧?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各自的生活轨迹早就已经没有交集,难道非要让我问,你过的好不好吗?这句话有什么意义?”
刘雅文还以为叶承觉会顾及到当年的情面,能多少能跟她聊几句,显然叶承觉的个性依旧没怎么变,待人或对待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依旧是那么冷漠,像是个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
刘雅文一脸愧疚,低下头软声开口,“你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结婚,对不起。”
叶承觉苦笑,“我没有结婚,要你对不起我干嘛?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刘雅文却像是有理有据一样,对叶承觉分析说:“如果不是我当年,伤你那么深,你怎么会对婚姻产生恐惧,我听老周说了,当年就是我把你刺激的,不敢结婚,觉得女人都靠不住,没良心。”
这么自作多情的刘雅文,叶承觉真搞不懂她的逻辑思维,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分手以后,非要彼此去伤害,说重话的人。
他声音肃静的和刘雅文撇清关系说:“你别把道听途说往我身上安,我没有结婚,是因为没有碰到合适的人,哪来的什么婚姻恐惧,如果我现在喜欢的人,答应说跟我结婚,我能马上拿出户口本,带她去民政局。”
刘雅文急着追问叶承觉说:“你现在一直不结婚,真的和当年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承觉再次很决绝地回答了刘雅文一遍,“和当年完全没有关系,你对我犯不着有愧疚,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干嘛往自己身上揽事呢。”
叶承觉说完这些话,不再管刘雅文的挽留,一个人离开了体育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