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大洋,可是足足小半皮箱。在加上几条小黄鱼,和为数不少的珠宝这么不小的一比财产?”
“一个娇生惯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家钱有多少,更不知道度日艰难的女孩子。岂能够轻易偷出来的。而且这个时候,谁会将这些日伪政权严厉收缴,并禁止使用,除了在老百姓私下还很认同,基本已经退出流通市场。但在关内却是硬通货的货币,放在家里?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还有,我听说那个父亲想尽办法,让流亡在关内的东北老朋友,将在香港银行的一百多万港币存款,几乎是家里现金的三分之一,改成了自己女儿的姓名。这些钱也是九一八事变之前,他们家存在香港银行中,所有的现金。”
“我还听说,在他们家在香港银行的保险箱内,还有去美国留学的手续,以及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入学通知以及专门购买的十二张只要到就可以直接上船的,香港直达旧金山的船票。或是转到新加坡、澳大利亚直飞美国的飞机票。”
“只要她的女儿到了香港,这笔钱就全部都是她的了。这笔钱,按照现在的消费能力,足可以够这个女儿富足的过好下半辈子了。只要她的女儿,到了香港就可以去美国留学,顺利的进入美国一流的普林斯顿大学读书。”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女儿,没有按照他的安排去香港,而是利用在大学时候的关系,参加了抗联。一直在深山老林之中与日军作战。他安排护送女儿经大连去香港的人,在预定的接应地点空手了几日。”
“我不知道那一个父亲在凶残的日军眼皮子底下,为了他几个儿女中最为逆反的一个,也是最不听话的一个会冒着全家被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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