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抵抗到底,对于已经被分割成了互不相连三部分的十四师团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陈翰章并不相信,喜多诚一会有这么愚蠢。在这种形势之下,只会据城固守,而不是想办法将分散的部队重新集结起来。
只是对于日军下一步究竟有什么动向?陈翰章却是摸不清楚。固守对于十四师团来说既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那么他们这么做究竟是想做什么?欲盖弥彰,还是虚晃一枪?琢磨了一会,陈翰章也没有能理出头绪来。
但陈翰章可以肯定,日军有意暴露其十五联队长高山龟夫大佐就在忠厚屯,包括那个伪满警察署长供述的之前在方正县城内抓劳工修建工事的举动,应该只是给自己有意造成一个假象。只是这个假象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真实目的,却是陈翰章一时半会判断不出来的。
虽然没有能理出头绪来,但有一件事他却是知道,即不能被日军做出的假象所迷惑,不能放跑眼前这近千名日军。但是更不能伤到那些被日军绑来,当人肉盾牌的老百姓。
看着被困在日军工事周边的那些老百姓,饶是陈翰章独立指挥了多年的游击战争,应对各种复杂局势的经验极为丰富。但面对眼前的情况,却也感觉到相当的棘手,甚至可以用束手无策来形容。
谈判失败,营救几乎是摆在陈翰章面前唯一的选择。在认识到这个问题后,陈翰章办法组织了几支以军龄在一年以上的老兵为主突击队,想方设法的想要尽量营救出一部分老百姓来。但几次或是强攻,或是偷袭却都因为没有隐蔽物和日军过于警觉而失败。非但未能解救出被困百姓,自己反倒是损失不轻。
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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