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在那场瘟疫之中都没了,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回家把家里的三十亩水田卖了,给三个姐姐一人一份分了,也就死了心当兵了。”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还能继续读书?爹妈都走了谁供我?我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孩,受我爷爷是前清的秀才的影响,我爹娘一直希望我能考上一个大学出人头地,从小就不让我下地干活。我虽然出身在乡村,可连地都不会种,回去吃饭都成问题。三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家境也就是一般,我总不能拖累她们吧?”
“我原来所在的部队又是刘老总手中的川军精锐,待遇虽然比不上中央军,但这军饷却是不薄。我一个少尉排长的军饷,虽然不能天天大鱼大肉,但养活一家老小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参谋长出身川军杂牌,我出身的川军可是精锐中的精锐。我的那个连清一色的汉阳造步枪,还有两挺他所在的川军杂牌部队没有的瑞士原装进口的启拉利轻机枪,弹药也算的上充足。军饷也从不拖沓,按时发放,所以也就死了走的心。”
“我在四川有堂客,哦,就是用你们东北话说的老婆,我们那边叫做堂客。说起我这个老婆还是有一段趣事。那年四川爆发二刘争川之战,战场主要就是在成都。她当时在成都读书,正好赶上。”
“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有时候好冲动一些。当时我们部队正驻扎在她们那个女子中学的边上。在对方炮击的时候,我把她从炮火中救出来。她就对我产生了好感,后来不顾家庭的反对嫁给了我。”
“她家是内江大豪绅、大地主,是有名的名门望族,整个内江县的土地有一半是她们家的。她家在内江可以说跺一跺脚,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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