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着急,但你已为春闱的事忙到焦头烂额,我实在不忍那后宅之事打扰你,唯有自己扛下了。你还记得吗?正是那一年,高公子高中探花,书院还放了一天鞭炮庆贺。”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顾景山点点头,想起书院那年的辉煌,此后多少学子慕名而来。
唉,只是自此,丰湖书院就再没出过三甲,往日的辉煌也在一点点淡去。
傅子晋与方文柏都是难得的人才,明年他们是很有希望的,这也是为什么几年来,总是他不喜欢傅子晋,却也还留他在书院的原因。
不就盼着再出一人,让书院回到往日的辉煌吗?
☆、我的
翌日,魏含香了解到顾晚六岁那年病重的事就是她自己告诉顾景山的,大骂她心机深,藏了这么多年不动声色。因太过气愤,魏氏这一早上几乎是逢人就骂,连宝贝到不行的儿子顾安来给她请安,都挨了顿批。
年近十岁的顾安虽然纨绔,但毕竟年幼,第一次见母亲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骂自己,心慌了。暗想,难道自己前些日装病逃学带着四喜、福来去赌场的事被母亲知道了?正准备坦诚求饶之际,从魏氏口中听到顾晚二字。
顾安释然一笑,立即从不安中出来,上前拉着魏氏撒娇道:“母亲何必一早为顾晚那个贱人大动干戈,儿子看着可心疼了。”
平时无外人的时候,魏氏总是用贱人称呼顾晚,故而顾安从小便也学着这么叫。
发泄了一顿后,魏氏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再一看自己红唇白齿风度翩翩的儿子,眉眼立刻有了笑意,颇为懊恼方才自己连他也骂了。
“儿啊,你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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