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目中无人,不懂尊师重道。
顾景山不死心,继续劝道:“晚儿,父亲交过那么多学生,看人从来没错过,文柏真是个不错的。”
顾晚心道:就是想给自己强塞方文柏,既然那么喜欢,让顾嫣嫁过去呀。
压下心中的愤愤不平,顾晚故意道:“父亲,我没说方公子不好,不过是说两者之间,我觉得傅先生更好而已。方公子是父亲的得意门生,自然是好的,不然妹妹也不会如此心仪,对他如此称赞了,你说是不是?”
顾晚这话让顾景山倒抽了口冷气,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二女儿好像确实是多次对方文柏称赞有加,难不成顾嫣喜欢方文柏?
顾嫣大骇,暗道自己太不谨慎,若是惹得父亲怀疑自己与文柏,岂不是坏了他们的大计?忙道:“姐姐别误会,我没有心仪方公子。不过是父亲提到方公子,我也跟着说几句公道话。”
怕自己这话不够说服力,顾嫣又道:“我与方公子甚少接触,何来心仪之情。”
“不对呀,我看妹妹有次在书院竹林与方公子交谈甚欢,我还以为你们私下交情不错。”顾晚轻轻甩出傅子晋跟她说过的事,顿时吓的顾嫣脸上一点血色都没。
顾嫣颤抖着,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强撑着辩解道:“姐姐是在开玩笑吗?我与方公子只是在经过竹林的时候偶尔过,打了下招呼,何来交谈甚欢?”
顾晚也不想跟她争太清楚,争的太清楚了顾景山反而不好奇了。就这么不清不楚,放个诱饵,让顾景山自己去怀疑。这人啊,一旦对某事生了疑心,久了反而会以为这就是事实。
顾景山今日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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