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问,大家把头埋的更低,有的甚至朗读出声,佯装在认真背书。有一个人开了头便开始陆续有人跟着做,不一会,读书声震耳欲聋。
顾晚尴尬退到长廊坐下,目光所向恰是顾景山在书院另一头的书房,想在这等着傅子晋出来。但她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看来顾景山这顿训话不轻,愧疚开始加深。
傅子晋与顾景山是一同出来的,两人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正对书房门口长廊上的顾晚,对视了眼,各怀心事走向她。
顾晚看到他们,起身站的笔直,客气地唤了声父亲。
顾景山嗯了声,沉着脸问:“怎么过来了?”
书院都是外男,顾景山一向不准让两个女儿过来找他,若真有事都只许让小厮代为传话。所以看到顾晚在这,难免有点生气。
“来找傅先生。”顾晚笑了笑,自动忽略顾景山的怒气。
“傅先生?”顾景山皱眉,看向傅子晋,顾景山很确定书院并没有一个先生姓傅。
傅子晋看到顾晚心情大好,便给他解释了下这个名号的由来。
“学生刚来书院那一年,在课上,孙先生与学生打赌,若是我作诗赢了他,他便叫我一声先生。自此,学生便偶尔会被人打趣喊作傅先生。”
在顾景山看来,傅子晋板着脸语气冰冷说出这番话,分明是在炫耀,气的脸鼓鼓的。指着傅子晋怒道:“难怪当年孙先生突然跟我说要离开,就是被你气的。”
傅子晋抿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那个总是对学生嗤之以鼻,自诩才华过人的孙先生,在他来书院前就惹得全书院的学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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