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冷客套,暗恼自己为何不用词温婉些。小姑娘脸皮薄,岂是你说一句在哪等,她就来的。还有送去的点心样式似乎太少了些,数量也太少了些,万一小姑娘特别喜欢某样,想吃多一块都没。
想到这,傅子晋很不满的瞥了三七一眼,恼他办事不利,一大早去排队,竟然不能买个十盒八盒回来。
坐在角落嗑瓜子的三七被傅子晋莫名其妙瞪了一眼,吓得一抖,手中的瓜子都洒落一地,磕磕巴巴问:“少……爷,有……事吩……咐?”
“没有,吃你的瓜子。”傅子晋不满地哼了声,心思继续围着顾晚绕。
小姑娘以前挺胆小害羞的,远远遇见都只是微笑打个招呼,那日在南华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大胆?
不对不对,傅子晋摇了摇头,小姑娘以前就是个胆大的。
傅子晋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顾晚的情景,那年他十岁,顾晚七岁,在晋城最繁华的大街上,走丢的顾晚漫无目瞎逛着,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双大眼睛左瞧瞧又看看。傅子晋本不是爱管闲事的,那天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跟家人走丢了?”傅子晋没跟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相处过,说话语气也是如平时般,冷冰冰的。
顾晚倒没被吓到,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地看着他,兀的咯咯笑了起来,指着他腰间的玉佩道:“小哥哥这个玉佩真好看。”
后来,顾家的婆子找到了她,一见到顾晚就哇哇哇大哭,哭喊道:“我的大小姐,你别再乱跑了,老婆子我都吓到快断气了。”
顾晚噘着嘴不高兴道:“我就是想吃庆丰年的点心,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