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言小两岁的小竹附和着狂点头,她胆子最小,很怕被夫人知道了小姐睡到日晒三竿,会不会责罚她们。
“你们两个别紧张,不就比平时起晚了一两个时辰,不会有事的。”顾晚拍了拍两人的手,一脸淡定安抚宛如受惊纸鸟的两人。心里暗道,以后一定要慢慢教导二人,绝不让她们像前世一样,因跟了自己这个怕麻烦的主子,性子也养得胆小怕事。
虽然顾晚这么说,采言与小竹两人还是手脚麻利的帮顾晚换好衣服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搞好这一切也费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石榴笑吟吟在屋外候着,丝毫没有不耐烦。不过心里倒是有点诧异,以前那个向来温驯寡言的大小姐,似乎真如大家所说,有点不一样了。
一出到屋外,采言便讨好说道:“让石榴姐姐久等了。”
石榴笑眯眯朝顾晚行了个礼才对采言道:“只是一会,何来久等。”
“夫人今日找我来是为何事?”顾晚问的随意,在场的人听后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愕然。
顾晚是不用每日给主母请安的,这个特权是她七岁那年,肖家人过来喝顾景山长子满月酒时为她争取的。自此,除非是魏氏传唤,不然她都不会去正院。但此刻她那赤、裸、裸的满不在乎甚至带了点不屑,让众人都不约而同感到诧异。
特别是贴身服侍的采言和小竹,顾晚虽然有点冷淡,但说话从来是客客气气的。这几日对顾晚的变化,都还没适应过来。
石榴不愧是大丫鬟,最先反应过来,收起脸上的愕然,笑道:“夫人几日没见到小姐了,想找小姐说说话。”
这回答顾晚是不信的,猜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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