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趟父亲书房。”
顾晚猜到了她想干什么,无非是想跟顾景山打小报告。
去就去,难不成顾嫣天真的以为搬出顾景山能重收覆水?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就预了要给顾景山知道,甚至预了要给很多人知道。名声不名声,这辈子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书房内,顾景山正在练字,看到她们姐妹二人前来有点诧异。
一坐下,顾嫣便添油加醋把顾晚与傅子晋的事告予顾景山,如她所愿,顾景山听后勃然大怒,手中的毛笔都被他掐断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顾景山怒不可及,随手就把手中折断的毛笔甩向顾晚,幸好被她侧身避过。
顾景山作为丰湖书院的院长,说话一向文雅,如今不知廉耻都说了出来,可想而知听到顾晚对一个男人示爱,对他打击有多大。
“不知廉耻?”顾晚反复嚼这几个字,半响露出个释然的笑容,道:“可能是遗传父亲的吧,不是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混账!逆女!干出如此无耻的事不仅不知反省,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为父这么多年对你是白悉心教导了。”因过于激动,顾景山大喘气,整个人需借助撑在桌面的双手才足以站立。神情悲呛,不解一向温驯的长女为何突然这样。
“难道我说错了?”顾晚冷笑,道:“当年我母亲不幸难产,去世不到半年你就把魏含香娶进门。这也算了,魏含香竟还是带着三个月身孕进门的。母亲为你生儿育女,性命都丢了,你却在她尸骨未寒之时就另拥新欢。请问父亲,是我无耻,还是薄情寡义道的顾院长无耻?又或是未婚怀孕,大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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