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叫二哥了,那我三哥也是你三哥,我就是你四哥。”何琰川这样道。
“我才不要三哥和你这个四哥。”
阿荧话才刚说完,何琰勋便下马缓缓向几人走来。他像是听到三人适才所说之事,便道:“阿荧悟性不高又不愿上进努力,平日里先生教的诗文都无法理解,再加上女红和筝,恐怕是没有闲暇时间练习骑射。”
阿荧听何琰勋这么说,心里却是敢怒不敢言。
我哪里悟性不高又不肯上进,明明是那几个先生总是拿我和嫣儿相比较,我只是不愿意他人拿我与嫣儿相提并论罢了。
正宜听太子这么说,有些失望的道:“我倒觉得即便公主在其他事物上没有悟性,但也不代表公主在骑射没有悟性。我这个人也不会读书写字,但是天生便懂得训马,所以四岁便会骑马了。只是公主公主是公主,公主是一定要知书达理,不像我们庶民般随意。”
“她既享了公主的尊荣,便不能再要求拥有庶民的随性自由。”何琰勋说着,向阿荧靠近道:“我亦是这般告诉嫣儿,而她似乎听得懂。”
阿荧见何琰勋正望着自己,心里十分不情愿他夸奖嫣儿,遂扁了扁嘴道:“是是是,你妹子什么都好。”
“也不全是。”何琰勋说罢,停顿了半晌后道:“你就略差些。”
阿荧还以为在何琰勋这个觉着这个觉着妹妹没有一处不好的兄长也会说妹妹不是,但事实是阿荧想多了。
“我又不是你妹妹。”她道。
“你由我母亲抚养,又为公主。”他问:“你为何不是我妹妹? ”
阿荧被他盯得不敢说话,却又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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