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因为没有参加过婚礼而感到好奇。她摇着外祖母的手,央求道:“太子殿下的婚礼,我可以去么?”
太后点点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可以,可以。”
“可是我害怕。”阿荧低低的道。
“怕甚。”太后指了指她的鼻子,笑说:“难道还会有人欺负你不成?”
阿荧对外祖母笑了笑,可是还是心底害怕得很。她好似听闻因为舅母被舅舅冷落的缘故,何琰勋近来也一直受到舅舅的责备。先是因近来西北襄州与燕国接壤处不断有燕国的难民入境偷拿牲畜而责骂了太子无能,后又因江南一带出现了大量盐商,这些盐商贩卖私盐且未向朝廷交税命太子即刻前往江南处理此事。
阿荧记得何琰勋出京那日离惊蛰还有十日,他若是能在惊蛰之后的十日内处理完江南盐商之事应该可以在婚礼之前赶回来,否则婚礼便要延期。
自从嫣儿病愈之后,阿荧有好几日不曾与嫣儿开|□□谈了。平日里嫣儿会主动来找她玩,可这几日不知怎么的嫣儿总一个人缄默不语,就连她向嫣儿请教不会的课业嫣儿也都用“忘记了”搪塞过去。
阿荧知道嫣儿沉默寡言是因为舅母被舅舅冷落,太子又去了江南的缘故。嫣儿向来最粘着母亲和兄长了,此番母亲不搭理她再加之兄长又不在嫣儿也变得沉闷。
自年后起皇帝便准许四子琰川入朝听政,今年何琰川已经十二了,再过三年便可在宫外修筑府邸了。也自年后起嫣儿和阿荧就再也没有与何琰川一起玩过了,有时候阿荧在宫内遇见何琰川,想要他把自己投壶扔到树上的箭给拿下来可他总说有事儿要忙便匆匆走
分卷阅读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