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谓的是官家,他一边听着一边以手打出了拍子,全然不知阿荧已经入场。
阿荧也十分诧异,舅母派人来请她到此地听筝之时只说宫妃和几个年纪尚幼的皇子宫主会到场,并未说舅舅也会来。
嫣儿一曲罢,官家才忽然发觉阿荧也到了,便道:“阿荧,你既来了,不如也弹一首?”
“啊?”阿荧才刚坐定,听到舅舅让自己弹筝,顿时脸都垮了。
“你‘啊’什么?”官家看着阿荧笑道:“让舅舅听听是你弹得好还是嫣儿弹得好。”
阿荧一想,这么明摆着吗,还需要比试?习筝的时候先生都对嫣儿赞美不绝,对于自己那先生只是委婉叮嘱一句:公主还需多加努力才是。
阿荧正这么想着,皇后便已笑对皇上说:“我听说阿荧自四岁起便开始习筝,比嫣儿学的还久些,嫣儿自然不能跟她比。”
紧接着,对面抱着二公主何幼颜的玉才人也附和道:“是啊,公主的筝一定弹得极好。”
“才不是呢。”玉才人话音还未落,她怀中五岁的二公主道:“上次学舞之时,教舞的先生偷偷的告诉我说阿荧姐姐可笨了,跳舞的时候居然还把自己裙子给踩破了。”
谁知众人听了二公主的话,皆笑了起来。尤其是官家,一边笑还一边给二公主开玩笑道:“你这么一说,你阿荧姐姐可记恨死你了,你看看你阿荧姐姐是不是脸都气歪了?”
二公主将脸转向阿荧,看了一会后一本正经的说:“阿荧姐姐的脸还没有歪呢,跟从前一个样。”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