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冷宫,平日无人打理,所以乱了些。”宁王说着,回头看着阿荧道:“ 小郡主且在此等候片刻。”
随后,他便走进了院子深处半掩着门的屋房内。
阿荧定定站了一会儿,只见他手持一把长剑从屋内走了出来。
刹那一阵风起,几片枯叶从老树上纷纷落下。他以剑拾起地上一块石子,随后反手一弹,那石子飞速与阿荧擦肩而过,打在了院门上。
阿荧转身一看,只见方才半合着的两扇院门现在已关了起来。
他持剑向她行礼,道一句:“在下献丑了。”
说罢,他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阿荧见他持剑而舞,剑法凌厉,势如破竹。她见他持剑穿过飘落的黄叶,如若长虹贯日,身姿矫若游龙。
“你和我父亲所说很像,又不像。”
在他将将剑收入剑鞘后,她托着下颚说道。
“这怎么说?”他问。
“有一日,父亲与肖相国饮酒,他们半醉的时候谈起了女子与歌舞。”阿荧道:“ 父亲说,若论歌舞,全京城的歌妓舞女都比不上宁王。”
“相国说,宁王之容貌如其母,油头粉面,妖艳俏丽,孱弱而娇媚。”
“我父亲说,宁王之舞能倾一城,无论男女都能为之所倾。”
“今日一见,我父亲所说果然是事实。”阿荧想了一会儿,道:“就是不知我父亲所说能倾一城的舞是哪一种舞。”
安王听后一笑,问:“那郡主可被我所倾倒?”
“今日你见你的剑法太让我感到诧异了,忘了着迷,只有吃惊。”阿荧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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