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仅在宫女之间都有这般谄媚之事,更别说其他。
沈念将手绢拿出来瞧了瞧,手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右下角似乎有一个狼头的图案。她依稀记得,西凉国便是以狼为尊。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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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里,皇上的赏赐接二连三的到来。沈念沉默地看着这些物件,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如意见她不似往常一般高兴,以为是伤寒未好,拿来一个暖手炉,说道:“姑娘,用它暖暖手吧。”
沈念浅浅一笑,说道:“如意,你待我真好。”
如意也笑道:“我待姑娘好,姑娘待我更好。”
我待你好,你也待我好。这是多么纯真,也多么复杂的一件事。在这宫廷之中,真诚的交往已然不易,暗箭伤人却是屡见不鲜。沈念愈想愈觉得宫中女子的不易,而自己强硬的性子想在此地立足更是不易。
沈念从怀中拿出一方手绢,正是昨天从御花园中拾得。沈念不说,如意也就没有问。盯着这方手帕,沈念恨不得能将它看穿、看透,这其中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屋外突然飘起大雪,天空一下子变得灰蒙蒙、阴沉沉,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充斥着沈念的内心。沈念觉得心头烦闷,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我。”看见如意欲言又止的模样后,沈念又补了一句:“你放心,这次不会让你罚跪了。”
走着走着,沈念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这里是赵无垢长时间待的地方,里面或许有她想知道的东西。这个想法侵蚀着沈念的头脑,鬼使神差的,她最后还是避过侍卫的耳目进入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