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效忠于你。”
陆延亭望着,终是在那双炯炯视线里败了北。
她与寻常宫家皇女性情参商。
随了生母,自小聪慧达理,安分却又刚毅,博学宏览虽算不上,倒也在他耳濡目染下深明大义。
懂事是好的,可太懂事反而成了弱点。
陆延亭微微一笑,搭住她的腰,力道轻而笃定。
“我的眉儿太聪明了。”
陆音眉只把脸一皱,不言语。
“见过何氏吗?”
“见过,很娴雅……”她头垂得更低,“该会是个好皇嫂。”
顿默少顷,陆延亭沉声道:“我不会娶她。”
她眸光倏尔一亮,“为何?”
陆延亭蹲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摇了摇,似儿时戏耍,她心下舒泰。他道:“房明松虎视在侧,我若这时要娶她岂不是上赶着出卖自己?”
锦布相蹭,沙沙作响,她双腿就陷在他双臂围抱中。
陆音眉掀起眼皮道:“那若没有房明松呢?”
一声低笑,陆延亭直起探身,扣住她后颈向面前带。
“没有房明松,还有眉儿啊……”
她忽而一阵鼻酸。
当年煦帝在位,亲王起兵造反杀入宫城,尚且年幼的他不惜命地在叛军刀口抢下她,说的也是一句:“我只有眉儿了。”
阙门千仞,鹤禁万丈,无数日夜翻碾过去——
他依旧只有她。
景短夜长,晚食过后天迅疾黑了下去。
书房禁室里只燃一盏灯,炉火烧着柴炭,细微爆鸣叩击昏暗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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