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选出一人立作储君。”
应言,皇子们神色不一,互相眸光交流。
唯陆延亭憨顽一笑,然而点漆双目倦倦耷下,内里漠然寡冷得毫无笑意。
房明松望他一眼,歪着身子向后道:“太后可有想法?”
等了片刻,元太后瓮声道:“不如就二皇子罢。延炜秉性玲珑、心地纯良、饱腹诗书,是个人才。”
房明松闷吟一声,道:“只是性子过柔了些。”他望向殿下,又说:“怏怏的,怕也是个多病身。”
陆延炜敛声听着,不敢有异。
元太后默了霎,道:“三皇子经文纬武,可以考虑。”
房明松笑笑,摆首道:“延川行事过勇,难胜治世大任。”
语罢帘内一声叹息,元太后道:“你只管自己决议罢。”
一时又是鸦雀无声。
房明松忽道:“咱家看就延亭罢。”他抻臂指向列位最次,道:“你来当太子。”
当下无人不晓他这番定夺意味深长。
这陆延亭为煦帝妾妃之子,生母出身寒微,生他时难产而亡,陆延亭在内外戚眷上无所依靠。此外陆延亭自幼乖张潦倒,偏僻性子疯疯傻傻,不学无术、胸无点墨,古今不肖无双。
以他作傀儡,房明松必是高枕无忧,梦中也能笑醒。
元太后无话可答,只是身量在椅上打了个战。
房明松道:“那便就这么定了,啊?太后可有异?”
“无异。”
“延亭可有异?”
陆延亭站得歪斜,抖一抖肩嗤然道:“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无异,只要不碍着我斗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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