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仿佛在说:你要是再追上来,后果自负。
离了刘旭阳,晚萦一个人越走越累,走着走着,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只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从来没来过。
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一个湖心亭,里面空空旷旷的,没什么人,晚萦也累极了,就进了亭子,趴在栏杆上想事情。
一趴就不知道趴到了什么时候,晚萦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推她,她抬起头来,那人愣了一下,随即道:
“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怎么趴在这里哭?当心着了凉。”
哭?
晚萦摸了摸眼角,果然湿漉漉的,满脸冰冷,被风一吹,像冰一样。
晚萦掏出手绢来拭泪,过了好一会儿看清了眼前的男子,这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眉峰刚健,眼睛微长很是幽深,年纪亦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玄色的圆领长袍,露出里边同样玄色的衣领,袍子藏蓝滚边,针脚压出一上一下错开的整齐的花纹,腰间挂着一只麒麟形制的玉佩。
“你叫什么名字?”见晚萦不答,他又问。
晚萦瞥见他手里擎着一个陶瓷样的什么东西,龇着尖利的牙,脖子上一圈黄色的鬃毛,高高的在空气里无风自扬,头顶上顶着一个大大的赭色的犄角,颈项上垂着黄色的铃铛,通身都是火一般的红,正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一般,还是釉彩的,甚是精美。
晚萦的嘴朝那个东西努了努,问道:
“那是什么?”
男子把手举到了晚萦的面前,道:
“它的名字叫‘年’,是个怪物,要吃人的!”
晚萦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