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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君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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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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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裤腿扎进了鞋子里;右手手肘杵在身后的紫色靠枕上,靠枕里装的不是棉花而是晒干了的芍药花瓣,鼓鼓囊囊的很大一包,花瓣不像棉花那般柔软,所以他的手肘并未在靠枕上杵出一个凹陷的深窝来,而是一动,松脆的花瓣就被压得“克克库库”的响,他左手空出来在屈起膝盖上敲着节拍。
    没一会儿,他随手拈起桌上的糕点放在唇边却并没有吃,眼神轻轻飘荡,不知将要停留在何方。
    一曲终了,他问:
    “你叫什么名字?”
    晚萦的手一顿,琵琶声随即停了下来,晚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待最后一丝余音在房里消逝之后,她才轻声答道:
    “我叫陆、晚、萦。”
    接着,是窒息的沉默,晚萦渴望着,渴望着他突然起身,猛的拉开纱帐,然后抓起她手里的琵琶用力的掷在地上,然后拉住她的手说:
    “我们走!”
    可是晚萦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这短短的一刻却像是她过去十年所煎熬过的岁月,他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冲进纱帐里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咬了一口唇边的糕点,那糕点的碎屑簌簌的往下落。
    晚萦突然丧失了力气,觉得自己十年的坚持与等待突然丧失了所有的意义。
    他已经不记得她了,晚萦失望的叹了口气。
    她手一动,又拨响了弦。
    “小女子十年前认识了一个少年,我给了他两个馒头,他临走时说有一天要回来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回家。”
    “他说他叫江逾白。”
    “公子,请问您见过他吗?如果您见过他,请一定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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