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总爱自以为是,以为将整个天下都攥在了自己手里,没人能违抗自己似的,我向来不喜那些自以为是的俗人。
我噘着嘴站在原地,她从镜子里盯了我好大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她说:
“好妹妹,你这么善良,将来一定会嫁得一个好夫婿。”
我顿时羞红了脸,不依的跺脚道:
“姑娘,现在是在说您呢,怎么往我身上扯,就知道打趣我!”
看着我满脸的窘迫,似乎很是开心,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
她很少这样笑,这样认真的笑,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同明珠错落跌过玉盘的边缘,她捂着嘴轻笑的声音,宛如幽静的山谷里水声间或相击,我有一瞬间的怔忡,似乎她今日很不一样。
我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梳着满头的青丝,我微红着脸颊,半是认真的说道:
“我今生都跟着姑娘,才不嫁人,要嫁就嫁给姑娘!”
在她抿唇微笑着说“胡闹”时,我听见自己的心一点点破碎的声音,上苍何其恶毒,它赐予了我如此美好的女子,却剥夺了我长久留在她身边的权利,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走入别人的世界,而我……
我只能在这玩闹的时刻我才能将心底埋藏已久的情绪宣泄,我小心翼翼,唯恐她轻易的察觉了我今生都难以宣之于口的异样情愫,深情难以诉诸,却又绵绵延延如同无法剪断的流水。
我在心底指天而泣,明明这情已如滔天洪波,可却仍旧要逼迫着自己日夜兼程的筑起高堤,将它逼成涓涓细流。
我送她下了楼,临近前厅的时候,听见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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