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叫了回来,关上门,把烂摊子留给Susan收拾。江漓艰难地把周清让拽进厨房,锁上厨房门,让他做饭。
周清让不满她自欺欺人的做法,说:“你是不是以为锁上门,就可以当作家里没有别人。”
“不然呢,让你们两个决斗?”江漓也正处在爆发边缘,语气很冲,火/药/味十足。“一定是Susan放他进来的,她干的好事,让她回来解决。”
“江漓,你们两个很像。从神态动作,到说话语气,都很像。”
人相处久了,总会变得相似,沾染上对方的习性,融成有对方影子的个体。他们的相似,是积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周清让一眼就明了。
“是啊,我们从记事开始就认识,一起长大一同念书,怎么可能不像呢。”提起过往,江漓变得沉静,眼神像没有生机的死水。“周清让,我有过去,这是我的过去,你要接受,没什么好吃醋的。”
“如果我就是要吃醋呢,你怎么办?”
江漓无力地说:“我能怎么办?”
“你这么会对付男人,现在你告诉我你没有办法。”
江漓觉得自己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一个,她被逼急了,气得口不择言,“那做吗?在这里。”
“除了这件事,你想过别的吗?我其实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个玩具,还是想要一个有感情的人。”周清让顿时失去了所有兴致,转身就往门外走。
“你一定要在宋禹安面前跟我吵架吗?周清让。”江漓已经自暴自弃了,“如果你今天敢走,我立刻就跟宋禹安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