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没有一个为她出头。就连沈家人,为了让她母亲沈歆少受点非议,也不得一起到婚礼上去做戏。
有私生子在他们圈子里不算罕见,不仅有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有跟外面的女人一起联手争宠抢财产的。江庆余凭空多出来一个女儿,到底什么缘由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沈歆与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宋家的体面,粉饰太平罢了。江漓不嫉妒,不埋怨,而是从心底地感到悲凉。她已经醉得迷糊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她说:“他们都去江玥的婚礼了。”
“我的母亲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所有人都在帮她,所有人都是向着她的。”
……
周清让有几句没听清,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她的难过。他怜惜地抱着她,江漓在女人中算是高挑的,但在他的怀抱里显得特别柔弱娇小。
“我是向着你的。”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是你一个人的。”
江漓只感觉天旋地转,模糊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周清让,还不够。”
“什么不够?”
“昨天的吻,我觉得不够。”
江漓抓住他的衣领,使不出力气。
周清让嘴角弯成一道弧,低头吻她的唇。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吻很轻地落下,却让江漓无法忽视,她本能地渴望更多交缠,主动用舌尖勾他,从嘴唇相贴变成一个深入缱绻的吻。
“周清让,我们说好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向你索吻,我希望你以后主动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