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直到很久以后她亲自体味到了那滋味。
傅玦仿佛看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姑娘,大日头下,拿着钓竿,提着水桶,满脸热情洋溢,明眸皓齿。
她也由衷地露出笑容来,陈嬷嬷便满脸慈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孩子就像那个年纪的姑娘,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
“作为下人,我不好议论主人家的事情。不过姑娘和你父亲之间是没有什么谁亏欠谁的说法的。定亲前两人便坦诚布公地交谈过,你娘亲自己也是自愿嫁过来的,绝无半点强迫委屈。”
“傅老爷一直对她以礼相待,对你和你家哥哥也是颇为上心。你今日的行为,别说伤了两位主家的心,我老婆子看着也有些难过。”
傅玦脸上的憧憬慢慢消散了,换上了一副无精打采的神色。
陈嬷嬷不禁有些动容,罢了,也许傅玦还小,她一个老婆子也就言尽于此了。
随后她重重地拍了拍傅玦的手背,一声叹息似有若无,“小姐且去祠堂罚跪吧,夫人这里有我照料着,您就放心吧啊。”
傅玦低着头盯着脚尖出了会儿神,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出走。临到了门口,步子一顿,手指抠着门框,“若是娘亲醒了,还望嬷嬷告知一声,傅玦在此先行谢过了。”
咯吱一声关门声落下,屋子里再次变得寂静无声。
陈嬷嬷放了床头的帐子,往外间灯火下去了。
傅玦有些心不在焉地往祠堂走着,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只有脚下一方土地被灯笼里微弱的烛火照亮。
一阵风吹来,直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才走过王氏院子的拐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