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夫思虑不周了。只是那最大的银针老夫向来是给那牲畜用的,这—”
犹豫了会儿,看向了在一旁沉默不出声的安季融。“将军,你看这--?”
安季融眨了眨眼,将原本摊开的双手回握了些,又松了松,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舒展了开,掌中厚厚的茧暴露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
“一切按医方行事便是。”
又往澄禾站立的地方转了转头,那大白眼珠子,简直就是地狱里的厉鬼跑来人间索命了。澄禾见状抖了抖,又合了合身上薄薄的衣裳。
这夜啊,可真冷。
军医取了最粗的那根针,在烛光下闪了闪,比方才那根怕是大了五倍不止!
挨个儿将安季融的手指扎破,澄禾在底下托着碗,倒是也快。
她见安季融强忍着刺痛闷不吭声的样子,就差笑出了声。
将所有的事宜准备妥当,澄禾这才回了休息的营帐。
火头兵们都各自睡下了。
她敛了敛衣裳,小小的身子挤成一团,天天跟一帮大老爷们睡一起也是够了!又嗅了嗅自己的衣裳,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几日未洗澡了?
看来赶明儿得寻个地方洗漱一番才行。
闭了眼,明明很困倦。又睁了开。
姚彬,应该回去了吧。自己今日那番话已是毫无保留了。从杨家灭门那日起,自己与她便再无可能了—
小声啜泣,将手捂在自己的嘴边,澄禾不敢让自己的悲伤显露半分。
身边的杜生动弹了一下,澄禾急急停住,等了会发现那日不再动弹,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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