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澄禾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
一晃眼又到了午膳时间,安季融是有独立的膳食的,自己一个小喽罗,压根就没人惦记。
澄禾见一个将士将安季融的午膳端上了桌,好奇朝前面望了望。
好家伙,不愧是太子爷!这满桌的珍馐美味,这人是来打仗的还是来享受的?那张桌险些就要摆不下了!
安季融平日里倒不是个铺张浪费的主儿,实在是他那父皇母后,听闻安季融受伤,担忧到不行,本欲派御医过来,听说毒解了,这才作罢。
又担心军营之中给养不够,不利于伤势的恢复,派了宫中御厨,连夜赶路,又带了些时鲜的食物一并快马运过来。
那御厨赶到军营时,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就拎起了锅铲。
忙活了许久,才做出了满满当当的一桌。
军医见食物已上桌,瞥了眼堆了一桌,地上又丢了一地废纸的角落,起了身走到探头探脑的澄禾面前。
谦和一笑:
“有劳陈简小兄弟,伺候一下将军用膳了。”
澄禾脑子一懵,点了点头。军医说完便大跨步走出了营帐,他早就饿到不行了。
她走到安季融面前,这人维持这张冷面已经一上午了,不发一语,如丧考妣。
拿了桌上的筷子,塞到安季融手中,敷衍道:“将军,请用膳。”
自己坐在了一边的板凳上。撇过了头,不想正眼瞧那安季融一眼。
“哼”安季融冷笑一声,“你眼睛是瞎了怎的?”
“将军这是说错了吧,瞎的人可不是—”
“嗯?”安季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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