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禾只白了他一眼,并不理会。
这人啊,现在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一边又在脑海中细细回忆,到底是哪一步遗漏了呢?
“秦大夫,烦劳您再给我寻些纸墨,容我再回忆回忆。”
“好,我这就去。”军医这边出了营帐,只剩下安季融和澄禾大眼瞪“瞎眼”。
“咳咳。”安季融假意掩嘴咳了几声。
“本将军问你,现如今,本将军这面相如何?”
澄禾望了眼这人,退了黑的安季融如今还是俊美非凡,加上受了伤,脸色愈加苍白,多了丝病态美,倒是比往常更柔和些了。只是这眼—
“啧啧啧,将军,您是想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澄禾语带揶揄。想要我说好话,门都没有!
“自然是实话!”
安季融被这语气搅得有些个怒气了。这人素来是个注重容貌的。
怨不得安季融如此看重外表。
打他出生那天起,就是白日里也是每隔一个时辰换一套衣裳。倘若那衣裳脏了个一星半点,不管是不是刚上身的新衣,都得换掉。
安季融的母亲,玉国皇后柳氏,是三国内出了名的绝色。
出身名门世家,最是注重外貌仪态,内在修养,见不得一点脏污。
安季融从刚出生到十三岁,都是长在柳氏身边的,自然深得母亲真传。
直到十三岁后被师傅带走,环境所迫,才改了这些个习惯。
就是当年安季融二十岁时返回宫中,那柳氏见到了自己七年未见的儿子,正想扑过去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