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季融本想自己悄悄结果了这人,到时只说这士兵自知自己罪孽深重,畏罪自杀便是了。
这回儿澄禾突然苏醒,自己这般偷偷摸摸的行为,可算是暴露了!
似乎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般,安季融尴尬掩嘴咳了一声。
心里也暗道自己是魔怔了,平日里行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何曾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双眼对视,安季融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罢了,今日我安季融,偏就要当这小人!”
说完手中的短刀便直直刺向澄禾,临到肌肤时又乍然而止。
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手中短刀转了个方向,直挺挺插在了桌上,那短刀深插,又颤了颤,这才定住。
“报—”
“启禀将军,前方十里发现敌军踪迹!”
“备战!”
安季融拿了长剑便出了营帐,澄禾略略松了口气。
不料这人又折了回来,对着营帐外看守的士兵道:“将那厮押在地上跪着,本将军一时未归,便不给水不给食物”
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去。
待本将军回来再收拾你!
澄禾被那士兵押着,足足跪了有两个时辰之久,那安季融迟迟未归。
自己身上被捆,浑身已经是酸痛不已,跪都跪不稳了,只斜斜得装个样子。
“快闪开,快闪开,传军医,军医呢!”
却是那副督统的声音,此刻带着两个士兵,抬着副担架慌里慌张地往营帐中赶。
澄禾本是跪在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