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实情,这十二三年,是白白蹉跎了。
衣桐没像往常一样,态度生硬坚决,反常的点头对他说:“我自己知道,你也是。”
顾默的笑意从嘴角向四周蔓延,好似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歌唱欢畅无限。
她在关心他不是吗?
他的欢喜快乐连旁边的衣桐都能察觉的来,自己的嘴角也浅浅的勾了起来,一双眼弯了弯就像是新月一般。
在进小区门时有人往他们两人这边看了看,顾默低着头侧向衣桐那边看着她,衣桐被他看得心神俱乱,夜晚出来夜跑的人跑过她身边将她撞得转了个圈儿,顾默忙将左手的袋子交到右手,一把搂住了衣桐,衣桐柔软的头发滑过他的下巴。
她的腰肢还像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而纤细,比以前更加瘦。
衣桐头顶传来他有些急促的呼吸,一抬头他热切的目光便撞进了她眼里。
两人在树下阴影处,路灯的光和住户开着的灯影远远投过来斑驳在二人脸上。秋风渐起寒意乍来,头顶的树叶飒飒作响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都好像是与她二人隔了开来,他们置身在另一个地方,明亮温热而静谧。
顾默看着闪动的眸子一时有些情动,两人的目光在这个世界里交缠着,既陌生又熟悉、既火热又克制,顾默率先回过神来,虽然不舍但是还是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