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运有个习惯,他的落款喜欢落在梅花的花瓣上,而这个,却是在还未画出花瓣的时候就写上去的。这墨水的层次,不对。”
谢一一一脸尴尬,你一个皇帝看那么清干什么。
“这幅画乃张古伪作之品。”赵楚恒道。
尴尬,谢一一只好道:“那,要不臣妾再重新送您个别的?”。
“好,那便送朕一块明德砚吧”
“好,只是,明德砚,哪几个字儿。”
“明镜夜高悬的明,君子以德服人的德,东池洗砚梅花墨的砚。”
谢一一:“……”却也只道一声好便要离去。
“对了,你这幅画,朕很喜欢。”
“嗯?这是为何?”谢一一疑问,却没能问得出来,退了出来,不过有点不对劲,“他都不生气了,怎么还让我给他送东西?”谢一一这才反应过了,这皇帝,还真是只狐狸。
看着谢梧桐离开,赵楚恒才露出一个笑容。
拿着张古之作,欣赏了起来。张古与张庭运,明明是两个才子,却因一个女人反目成仇,最终一个横死街头,一个悔恨终生,果然是不智啊。
谢一一回了自己的宫殿,把赵楚恒的话又想了想,才终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明德砚三个字。
娘娘怎么为何要写明德砚三个字?
“明德砚,很出名吗?”
“嗯,明德砚墨色深,不容易清洗掉,是快好砚,但难以成墨。相传,当年魏姜之战,魏王亲征,魏王后病重却又自己时日无多便想着给魏王写信,却恰逢战时大雨,魏王后为了防止给书信的字因雨水变得模糊,便亲手研墨一整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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