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嘴说,我也是凭本事,卖家没有本事认出来,就是我技高一筹,凭什么是我的错?
姜更知气不过把镇纸扔她脑门上,尖角磕破了皮,她捂着额头,满目张扬的桀骜。
姜更知看的头疼,知她少不更事,年少张扬和人赛艺,图个新鲜。可是跟生意人搅合在一起,那就是作恶。
换了口气,语重心长问她:“你觉得你的画值几百万吗?值得让人倾家荡产的买吗?你若是仿的是我的画,我一句都不会说你。就算卖了,也不过是个消遣。可你仿的是能让人倾家荡产的东西。你技高一筹,不图财害命,别人借了你的手,但凡有人因为你的画倾家荡产丢了性命了,你年纪轻轻受得住这个因果报应吗?”
他说到最后曲起手指在桌子上噔噔噔的用力敲。
她被姜更知一棍敲醒。
也被姜更知打得狼狈,背被戒尺打得通红,红着眼不说话。
她知道错了。
姜更知怕她出尔反尔,骂她:“不想毕业,我过两天就去给你退学。你暂时都不要回学校去。”
已经大四最后一个学期了,她很多时候经常不在学校。但是老师喜欢她也是因为她专业课成绩好。
姜更知有很多藏画,在家里那几个月,姜更知交代她整理藏画,每一幅都告诉她是怎么来的,他花了多少钱,钱是怎么省出来的,上一个买家是因为什么出手。
那些艰难岁月,文人收藏的这些书画能换钱活命。
姜翎被他凶狠的教训了两个月,等放她回学校后,她就请假很久没去学校,到毕业答辩,她的论文备受称赞,她缺席了答辩。被老师强制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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