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吧,叶初晴对所有意图挑衅她的人都只会不屑一顾。
他咳了声:“快开考了,该去检查下笔墨纸。”考场桌上的笔墨纸砚均由朝行书院统一发放,考试前学子要自行检查磨墨。
叶初晴的注意力瞬间被引开,陆子都这名字在她脑子里已经自动与挑衅者划为同等,晃了一会儿便被抛到脑后。因为在她眼里,挑衅者差不多都是失败者,失败者不必太多留意。
上午一场经义考完,叶初晴出门时被等在门外的张先生叫住了:“初晴,试题感觉如何?”
“尚可。”她抿嘴作乖巧状,这是她在先生面前常用的伪装,目的是避免先生想太多。
可落在朝行书院的人眼里,她这样子与早间表现出的不可一世相差甚大,一学子眼睛一亮,悄悄和旁边耳语:“叶初晴绝对考砸了,你看她面对她先生这么老实,肯定答得不好!”
旁边人强忍着激动,佯装淡定:“现在说这些还言之过早,我们先去找子都吧。”
徐嘉树在两人背后正好听见他们的私语,略皱了皱眉,绕过他们走到叶初晴旁边,向张先生颔首:“先生。”
张先生道:“正好你们俩都在,朝行书院的山长想见见你们,中午一起用饭,也商量一下比试的事情。嘉树你觉得如何?”
徐嘉树没意见:“可。”
叶初晴不解:“先生,我并不用比试。”明明说好比射箭的是徐嘉树,为何还要她一道?比起与山长一起吃午饭,她更想去朝行书院的饭堂里威慑一下那群只会在背后说她闲话的碎嘴学子。
张先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得和蔼:“余山长与你父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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