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的动作:“你干嘛?”
“你裙子里面露出来了。”
嚯她里面还有衬裙呢,哪露了?露什么了?徐嘉树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桃夭
“我觉得,徐嘉树怕是克我。”
叶初晴说得郑重其事,燕妩正给她膝盖揉药酒的手一顿,抬头看她神色认真,有些不认同:“不至于吧……老大你还信这个?”
任珊珊在一旁磕着瓜子,闻言却道:“我倒觉得老大说的有道理,你和徐嘉树就是算命的说的那种八字不合,在一处就看谁的八字硬,现在看来——”她摇了摇头,“还是老大你的八字比较轻,翻不了身。”
叶初晴眉头一皱:“凭什么说我翻不了身?八字是他家的?”
任珊珊同情地看向她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臂,再低头看她红肿破皮的膝盖,怎一个惨字了得。而且,扯破的裙子还挂在旁边衣架上,撕裂成两半的裙摆被一截细布给系在了一起,尤为难看。
就这情形,谁翻不了身一目了然。
她道:“不是我说,老大你现在还真不能翻身,小心压到手。嗯……你一个人夜里睡觉能行么?”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棘手之处并不在于夜里能不能翻身,而是在于手折之后,往常的平常事现在都不能做了,比如说,穿衣服。
叶初晴右手被绷带固定挂在胸前,现在在屋内就只裹了抹胸,左半边身子如常穿了中衣,右边就只是披在肩头,整个右臂都露在外面。
就这样哪能出门?难道她在手伤好前都不去上课了?
她沉思良久,问:“你们说我明日裹着披风去上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