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堪称南华书院最精彩的日常,金句频出,比那戏台子上演的还好看些。
“某认为类鼠二字足以形容,不知叶先生有何见解?”徐嘉树淡淡地将话题踢了回去。
叶初晴点点头,似是赞同,嘴上却道:“见解谈不上,不过我认为你说的宽泛了些。只道类鼠,却未说明鼠之本性,形容不到位。徐公子怕是没怎么见过老鼠,不知其本性可恶,也就想不出形容来了。”
她说着还遗憾地摇了摇头,仿佛十分可惜他见识浅陋。
这是杠上了?众人打起精神,等着看今日这戏该如何演下去。
就在这当口,蒋生忽然插话道:“嘉树怎么没见过老鼠?他昨日袖摆还被猫捉老鼠蹭脏了呢,嘉树你说是不是?你昨日就见了老鼠吧?”
徐嘉树嘴角抽搐,蒋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当时就是随口一提,猫抓老鼠隐喻叶初晴蹭他袖摆,明明将自己摆在了老鼠那一位置。这会经蒋生说起,竟像是他专门内涵骂叶初晴是老鼠一样。
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心底隐约叹气,抬头看向最前面的叶初晴,果然见她一脸怒容,狠瞪他一眼,放在案上的手已经握成了粉拳。他毫不怀疑,若旁边无人,而她手里又有东西,定会朝他扔来。
叶初晴捏着拳头,差点就想捶桌子了,但好歹记着如今是她讲学,为人师者,不可无状。她气哼了声,咬牙道:“猫捉老鼠,必是因为那老鼠偷走了饭堂发馊的糕点,徐嘉树你说是不是?”
徐嘉树好意思说她是老鼠?像老鼠一样拿馊糕点的可是他!
徐嘉树心头一哽,这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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