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出来,
舞女冷笑道:“大殿下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鬼王蛊这会儿早已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或者,殿下你好奇它到了哪里?这个嘛,小女子,倒可以为你解解惑。”
说罢,神秘一笑,双手拍着奇怪的拍子,拓跋恒只觉得腹中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顿时抱着肚子疼得冷汗直流。
“这下,大殿下可是相信呢?!”舞女看着他狡黠一笑。
拓跋恒脸色惨白,恨道:“妖女,你到底是谁?”
舞娘听罢扑哧一笑:“看看,这蒙绰号也蒙不对!大家都叫我,魔女。”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本姑娘最是心善,你就当是为北梁人民积福行善了。北梁那么多无辜百姓,本姑娘可下不去手。”
拓跋恒当真是开了眼界,他第一次见人行凶行得这么理直气壮,行得这么可怜无辜。
“说罢,你倒底想要干嘛?”拓跋恒单刀直入,省得再听她的奇葩怪论。
“借点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