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许乘风,许多事情都压在李天宁的心上,让她一下有些无所适从。
李天宁折了回去,在房门口停住了脚步,转头又去看了看青雀。
青雀仍旧躺着,还未清醒过来,一张脸面色煞白,头上包着绷带,一头青丝散落在软枕上,看着楚楚可怜的。
白燕正坐在床边打着瞌睡,听见声响,赶紧抬起头。她一见是李天宁,慌忙抹了抹眼睛,弯下腰朝她福了一福,沙哑着嗓音请安道:“奴婢……”
“行了,”李天宁赶紧让她起来,“这儿也没别人,你也累了,就别拘着这些虚礼了。”
白燕犹豫了一下,嘴上没接着说下去,可身上还是坚持着行完了一礼。
李天宁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青雀苍白的脸颊,又偏过头问向白燕,道:“青雀怎么样?可好些了?”
“奴婢代青雀谢过长公主。”白燕正拿着一块濡湿的帕子过来,替青雀擦了擦脸,“她还是不醒,下午似乎好转了些,嘴里念着些什么,奴婢本以为她快醒了,可等了一会儿,她却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哦?”李天宁眉毛一挑,赶忙问道,“她都说了些什么?”
白燕却是一抖,咬了咬嘴唇便跪倒在李天宁面前,低着头道:“奴婢不敢说。”
李天宁心中疑云渐起,道:“你但说无妨,本宫不会责备你的。”
白燕咬了咬牙,终是说了出来:“奴婢只听见了一句,青雀说‘许将军饶了奴婢吧’,语气很是惊慌,再多的,奴婢也没能听见。”
“你说什么?”李天宁一下站了起来,一双杏眼圆睁,似乎是不敢相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