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找啊。”
“没了就没了,”李天宁安慰他,“我再给你做一个,保证比这个还漂亮,好不好?”
许乘风“唔”了一声,有些不情愿。
这可是娘子亲手给他做的礼物呢。他本想好好将这香囊收起来,挂在床头天天看着,等他到了七老八十,胡子都白了,还能拿出来天天看着。
“乘风哥,好不好嘛?”李天宁听他不回答,又试探着唤了一声。
“行吧。”许乘风支吾着说。
“好。”李天宁笑了笑,见他手上的脏污已经悉数擦去了,便给他撒了些金疮药,又那绷带替他包扎好。
一切都办妥帖了,许乘风还要拉着李天宁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有些刻意的咳嗽声。
转头一看,了清正端着个托盘,上头盛着吃食,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
见面前的二人都没声了,了清这才红着耳朵低着头把托盘端进来了。
京兆府离京郊的化沧寺也有段距离,脚程再快也得走一阵。等李天宁吃完了下午的点心,百无聊赖得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花生的时候,顾十逍才带着他二哥姗姗来迟。
和皇室不一样,顾家的子息繁盛,顾十逍上头还有九个兄姐,不过哥哥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顾九振,另一个便是排行第二的顾双廷了。
顾双廷年长些,已过而立之年,比起他两个小弟来更沉稳些,还在远处见着李天宁的身影,就加快了脚步上前。
“微臣顾双廷见过长公主,长公主万安。”
顾双廷身着一身绛紫色的官袍,朝着李天宁弯腰施礼,见顾十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