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金尊玉贵的敬安长公主,又自幼和三少爷交好,他一个守门房的,哪儿拦得住她啊?
福伯望着李天宁,支吾了一会儿,见她已经走进几步,还是上前拦到李天宁面前,迟疑着开口:“长公主,您还是先回去吧,三少爷他……他病了。”
“病了?”李天宁震惊地重复一遍,眼珠一转,便直接绕开福伯向里跑去。
许乘风自幼习武,身子又一向硬朗,在李天宁的印象中,他似乎连风寒都未曾染过,少数几次卧床不起,那还是因为受了外伤,乍一下听见他卧病在床,李天宁一下就有些慌了神。
福伯“哎呀”一声,懊恼地跺了跺脚,暗道不好,便赶紧合上许府大门,进去通报将军和夫人了。
李天宁也来过许府不少次,自然也是认得路,都不用人带着,自己便熟门熟路地跑到了许乘风的房门口。
可今天却古怪的很,许乘风的房门口空无一人,安静得很,也没有什么丫鬟小厮在外头候着,房门虚虚掩着,被早春的寒风吹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
周围的气氛静谧得有些吓人,李天宁微微有些怕,伸出手来,白皙纤长的手指紧紧揪着胸口的衣襟,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几步,推开房门小声唤道:“乘风哥?”
并没有人回答她。
李天宁推开房门站了进去,环视了一下四周,还是未曾发现有人,这样反常的情况让她有些胆怯,便微微提高了音量,喊道:“乘风哥?你在不在?”
仍旧无人应答,李天宁不死心,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便一脚踏入了房门。
女儿家进男子的房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