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知她心中所想,吃着碗中的粥,抬起头对她轻轻笑了下:“以后会好的。”
盼晴和念冬不知,她对自己的身体倒是清楚的。
母亲曾告诉她,柢族人有卜算之能,姜柔幼时不解,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碰到了盼晴的后颈,脑中竟出现了一些画面。
她看到“自己”在湖边走着,脚下突然一打滑,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模糊的水影,“她”在呼救,可是周围空无一人,只能感受到身体里仅有的气息在一点一点流失……
那日中午盼晴要去端些水果来,要从湖边经过到后院厨房去,姜柔拦住了她,之后再探盼晴的后颈,便什么画面也没有了。
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她有预知灾祸之能,能探最近一祸,只是这样做也有后遗症。
那天两次探过盼晴的后颈后,姜柔就头晕得厉害,昏睡了一场,当时她没有太过在意,直到后来又试过几次,每次过后轻则头昏,严重时非要卧床休息一场才好,她才慢慢意识到,窥探未知也是有代价的。
盼晴和念冬总当她身子没有养好,只有姜柔自己心里清楚,虽然她底子不比旁人,但也不至于常常生病。
小时候,自己身边就这么两个人,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能预灾后,就时不时要探一探她们,总担心会出现意外,所以就常常犯头昏。后来长大了些,明白很多事情都在人为,故而平日生活中警惕了许多,也就不需总要去探一探才能让自己安心。
“小姐……”
姜柔回过神来,就看到念冬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柔道:“有什么就说吧。”
念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