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以免让其他人看出来。
幸而郁子肖动作极快,很快就收回了手,大约是看到了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又轻轻笑了一声,把她扶上了轿子。
姜柔上了轿子,才渐渐缓过神来,方才心口跳得厉害,慢慢平静下来后,回想起郁子肖在轿外的那番举动,才发现不对劲来。
郁子肖虽然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阵,却并无轻薄之意,反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可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呢?
这嫁衣是盼晴帮她一层层穿上的,并没有特殊之处,莫非他怀疑自己身上携带了什么东西?
自己又能带什么?值得他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番举动。那封信早已销毁,就算还在,她也万万不可能带在身上……
姜柔在轿中百思不得其解,郁子肖将她送往轿中后,却面色如常,转身就跨上了马。
他身负浪荡之名,然而此时穿着一身红衣骑在马上,却全然是一副矜贵优雅之态。
迎亲队敲敲打打,沿着大街返回郁府,一路上郁子肖脸上却无喜悦之色。
外人看来,倒也不觉得稀奇,毕竟这郁小侯爷是出了名的风流,成亲后定然要顾及姜太傅的面子,想来不能夜夜到绮春阁快活了,怎能高兴起来?
处在众人目光聚点的郁子肖想的却是另外一桩事。
前几日他与宣王见面,对方就告诉他,宫中的人传消息出来,说太子在给姜家庶女的赏赐上做了手脚,恐怕是传了信,让他成亲那日多加提防。
不用宣王提醒,他也知道宫里把姜柔赐婚给他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太子娶了自己老师的女儿,又把另一个女儿安插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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