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处理朝政等事宜,国事当前,这些都被他放置在了脑后。
如今得闲了,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回事。
“你说她是两年前才来的黎国,才来的太平城?”黎小王爷就着府里小厮端来的洗脸水洗了把脸问。
前来禀报的那黑衣人答:“是。”
黎小王爷漱了口水又问:“那在此之前呢?”
黑衣人回道:“听那的街坊四邻说素婉姑娘是从别国逃难才逃到太平城来的。”
“可有父母兄弟或姐妹?”
“都死了,逃难的路上死了,素婉姑娘靠在太平城卖了大半个月的豆腐给凑够了买棺材的钱,才下葬了的。”
素婉来太平城的时候刚好是冬天。
黎小王爷有些不相信,“她每天只卖三十块豆腐,半个月是怎么凑够买棺材钱的?”
黑衣人忙又解释道:“听街坊四邻说那个时候她每日早上中午晚上都卖,直到夜深才收摊,后来渐渐的才每日只卖三十块了。”
黎小王爷哼笑了声,擦了擦手喝了口小厮递上来的茶,听他这么说,好像一切都挺平常又合理的样子,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有吗?”他眯了眯眼睛又问。
黑衣人点了点头,“我还从西水巷一个阿婆那里打听到,听说素婉姑娘的父亲生前是个挺有名的铸剑师。”
黎小王爷轻轻又重复了这三个字,“铸剑师?”如此一来,似乎又能够解释得通她一个姑娘家会懂剑又对剑感兴趣了。
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呢?黎小王爷转动着手中的杯盏在把玩,越品越觉得有意思。
他笑了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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