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饭呀?”
走廊上,谷力夫叼着一根烤肠过来,看见花兴伦站在窗前烦躁地撸头发。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阿伦,撸毛呢?”
花兴伦白他一眼:“一起呀?”
谷力夫一僵,扯着嘴角拒绝道:“不了不了,你撸你的吧。”
花兴伦没理他,有些颓丧地靠在窗边发呆。
谷力夫:“你不高兴阿伦?”
花兴伦叹了口气,过了很久才悠悠问道:“你说一个人诓了你之后又对你好是为什么?”
谷力夫:“为了嘲讽!”
花兴伦扶额。
妈的我是智障才跟你说这个!
谷力夫见花兴伦不说话,把另一根没吃的烤肠往花兴伦面前递了递问:“你没吃饭呢吧,要不要吃?”
“不要,”花兴伦别过头,“我想吃鸡腿饭。”
谷力夫:“……”
那你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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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原因,整整一下午花兴伦仍旧低气压,姜果隐隐察觉到不太对劲儿了。
晚自习下课前十分钟,姜果收拾好书,从粉嫩嫩的樱花本上撕下一张纸。
花兴伦正对着一篇英语翻白眼,忽然眼前出现一只细白的小手,那手仿佛怕被烫到一样,扔下一张纸就缩了回去。
花兴伦看了一眼姜果。
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看,见花兴伦看自己,用手指戳了戳那纸条的方向。
花兴伦面无表情地打开纸条,淡粉的樱花铺满纸张,似乎还有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