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换好衣裳进去瞧顾长乐的时候,华阳帝仍旧如来时一般坐在离床边有两人位的凳子上,正襟危坐,坦荡磊落。
“陛下。”
“顾国公免礼。”
顾原心下叹口气,他知陛下对乐儿的心思,否则也不会默认了先皇的那道圣旨,由着太后三番两次宣乐儿进宫,可是陛下从八岁时便成为九五之尊,他的心思都在朝政之上,身边连一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不曾有过,是以根本不懂男女情.事,也根本不懂如何去和心上之人相处。
后宫也空无一人,前阵子还有不少人想往后宫塞人,都被陛下以中宫未立不纳妃的名头给堵了回去。
“陛下可要先去歇着,这里臣看着就是。”
顾原瞧着他挺直的背梁,忍不住道。
快马加鞭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又如此坐了两个时辰,身子骨再是硬朗也该是受不住的。
华阳帝动了动,本欲拒绝,却发现腿麻的厉害,他皱皱眉,看来是这个姿势维持的太久。
顾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国公爷的位置,除了顾长乐的这桩婚约以外,自身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不说别的,就是眼力劲儿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一眼便看出了华阳帝的窘迫。
“陛下,可是坐的久了,有些腿麻?”
“这外间有塌,若是陛下不想走的太远,不如就在外间塌上先稍作休憩。”
华阳帝瞧了眼床上安静的人儿,点点头。
“可。”
顾原连忙吩咐了丫头收拾好外间的塌,被褥都换上了新的,只是华阳帝那差点的一踉跄让顾原连忙低下了头,皇帝的笑话可是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