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的阴险,她被他看得心里生怯,下意识地往傅延的身后躲了躲。傅杰入宫治病,她身为他的妻子跟着入宫去照料,并没有任何不妥,傅延即便是有心要为她开脱,也全然找不到合适的理,再者,皇上是君他是臣,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即便心中再困惑不解,也只得领了皇上的情,让许公公把姜娅和傅杰一并接入宫里。
傅洺把傅杰从西院接了过来,病弱的他比同龄的孩童要偏瘦上几分,姜娅成亲当日见过他一回,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他似乎是比那时更加消瘦了几分,凹瘦的脸泛着病态的青色,情况不容乐观。
姜娅看着傅杰怔了怔,好片刻才缓了过来,走过去从傅洺的手中接过傅杰的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傅将军,未免皇上久候,奴才这便带着傅三公子以及傅三夫人先行回宫了。”许公公笑起来莫名有几分像是狡猾的狐狸,生怕是再逗留片刻傅延便会舍不得将两人送走一般,找了个无可推却的说辞带着姜娅以及傅杰急忙从傅府离开。
皇宫的马车要比傅府的马车更加气派奢华上几分,里面的坐垫都是用上等的锦缎缝制,人坐在车厢中,几乎半点也不觉得颠簸。
从傅府回皇宫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傅杰上了马车便昏昏沉沉的睡去,姜娅坐在一旁不时替他掖盖着锦被,许公公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