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那只鬼追上来,她一个人怎么搞得过他。
这会儿男人像没认识过她一般,流筝瞅着,却也放松不下来,因为之前突然听见花瓶落地的声音,她转头那刹,分明看见男人用一种“你竟然背着我去勾搭别的男人?!”的眼神睨她。
虽然这种眼神转瞬即逝,可是吧,流筝总觉得哪哪不对。
少倾,流筝瞪大了眼,因为她不看还好,一看,也就看了一会会,那书架边的男人一双狭长的桃花眸转向她这边。
流筝一抖,眼睛缩回去。
并且下意识挪了挪屁股,往旁边一只老虎妖坐近了些。
花香一下子变得浓烈,老虎妖头顶的虎耳朵一竖,心神猛颤,虎脸一下子烧红了,毛茸茸的爪子搓搓脸,不由将自己变成人形。
他还有些晕乎乎的,蓦然听见头顶有人说话,那声音凉凉的,“这里有人吗。”
小桌子是小长条形的,其实挤一挤,一边可以坐两个人,两只老虎妖身形都比较魁梧,基本上一屁股下去就没什么位儿了。
为了照顾到流筝,其中一只老虎妖只坐了半边垫子,给流筝腾出大半的位置来,而另一边的老虎妖几乎是一个人霸占了一整条坐垫,周围有几个想来凑桌的见了也懒得来挤了,此时突然有道声音冒出来。
两只老虎妖抬头,那黑袍男人用生了胡茬的下颌淡淡指了指老虎妖旁边那小搓空出来一点点的坐垫,语气冷硬,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询问。
“有。”两只老虎妖几乎是异口同声,但一触及到魏煊那双棕眸,一下子就怂了,话说到半边被吞了回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