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就看见她送给男人那十几只小木桶呆呆傻傻地、歪歪扭扭地躺在窗户边,似乎没被男人动过。
她走上前一看,那小木桶里的信和小盒子都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里面,只有一只小木桶是空的。
转头,一封信和一个小木盒挺尸一般躺在桌上,信倒是明显被拆开看过,那小木盒里的东西也明显被男人看过,流筝却当场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和着她辛辛苦苦送了这么多只小木桶,男人压根只搭理了一只,其他的甚至可能都没有看过一眼?
好吧,是个狼人。
那晚流筝做了一个很血腥的梦,梦见自己将一只长得跟小白脸似的臭鬼跺成肉酱,梦里爽是爽,可那晚她竟然没出息地被自己的梦吓醒。
确切地说,是被梦里那个凶狠残暴的自己吓醒。
“老大,那只鬼回来了!”
流筝在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些小木桶清理了,听见大白菜精嘶吼的声音。
她黑溜溜眼珠子骨碌一转,“啪当”一声躲进房内靠窗的那方衣柜里。
哼,今天她要一次性讨回来!躲在衣柜里使劲把灵气蹭!
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流筝提起神听外面的动静,好半天也不见有人推开房门进来。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或者是大白菜那家伙看错了?
因为太过于专注外面的动静,流筝腿都蹲麻了都没想到可以变成白莲花原形更好地窝在衣柜里,刚反应过来可以这样,“吱呀”一声厢房门被推开,她怕闹出动静,不得不继续保持人形一动不动。
凭着那股愈发充盈在房里的浓郁灵气,流筝不用专程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