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蕊里流出来,滴答一声,溅到白莲花身下的水床里。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流筝发现是她太天真了,一觉醒来后,她去九号包厢前敲了好几次门,门里的人都没理她,被她敲得烦了,丢出来一个字:“滚”。
这时流筝也反应过来,早上那会儿她随便一敲男人就打开了房门,全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要下暴雨的天气。
男人是因为想观暴雨和电闪雷鸣的恶劣天气才出来的。
“看来得等下暴雨的时候了吗?”流筝有点不甘心。
她扒拉到二楼的梨花木栏杆上,手掌杵着下巴,一脸认真琢磨思索着什么的小模样懒懒地望着下面。
客栈一楼最右边搭了个小高台,一个笑眯眯佝偻着老背的胡子拉碴老头站在上面,手里握着把吊着一块青色玉佩的折扇,老头用折扇给自己扇了扇风,老爪一甩,手里的折扇“咔擦”一声,飒气地合上。
他攥着扇子继续口沫横飞、表情丰富地给台下的一群客人讲述那些修仙大能的传奇故事。
那日,笑眯眯老头张口说,想与流筝商量的事就是这事,让流筝允许他在她客栈里说书论古,得到的赏钱与流筝五五分。
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事和坏事,也不占多少地儿,有个人杵在店里说故事还能给她拉来不少客人呢,流筝自然也就忽略掉他身上的诡异答应了他。
此时,那笑眯眯老头讲到了令万界生灵色变,心中油然生出敬畏的九重天天帝大佬。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有多久呢,大概五百年前吧,梦虚太宰圣君与魔域波光粼魔帝联合攻进九重天,意图抢夺植孕天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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