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
老肖咬了咬牙,“她去国外上学了。”
沈宕静静的看着桌子上那条线,没什么表情的咬了咬后槽牙,半晌,他嗯了一声,就再也没跟老肖说过一句话。
他看着老肖把顾霜降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在桌面上,“我自己做个主,把这些留给你了。”老肖说完拍了拍沈宕的肩膀,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出了教室。
沈宕身子斜靠着墙,脑子乱的很,他想起来以前顾霜降总念叨他干嘛又来一班偷着学习。
操
他看了眼她桌面上的一沓教材,头顶着墙闭上眼睛,气的都笑了,笑的太阳穴跟着胀,笑的眼眶都发酸。
他强忍着脾气把顾霜降那些书放进书包里,背着出了门。
顾霜降到美国的一个月,开始逐渐适应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文化,顾千茴怕她因为之前的事情有阴影,非要请个心理医生,被她拒绝了。
开始确实每天失眠,闭上眼睛全是顾千江狰狞的脸,后来她开始自我调节,其实她心理抗压能力非常的强,大概也是小时候在那个家里学会的。
自我调节的效果非常显著,她记得那次晚会,记得那个成了拍照景点的措手不稽大奖状,记得那次用尽了全力的运动会,记得张京飞的大喇叭,记得所有人。
最记得,沈宕,一个看起来桀骜难训其实会发光的少年。
来美国的第二个月,顾霜降和所有的高中生一样开始上学,校园生活丰富多彩,组织的活动也很多,不过她一次也没参加过,每天图书馆和公寓两点一线。
“嘿,我们应该去参加这次的歌手大赛!”她的室友塞姬提醒她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