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然而自顾自说:“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真实世界并无公平可言。沉溺于爱的人就得顺从,这是一条痛苦又甜蜜的真理,当然偶尔也会有势均力敌的情况,他们要么天长地久,要么因爱生憎。”
说到这儿她别开眼,曼妙的红唇边溢出一丝讥诮,仿佛想起什么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事。
但当爱德华仔细去看,那片刻之间的异样又消失不见,乔茜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样子。
爱德华将探究的冲动压回心底,只谈问题:“因爱生憎,说到底还是自尊作祟,因为谁都不肯妥协,谁都心有不甘,谁都有各自无可奈何的理由。”
乔茜说:“这听上去显得你很感性,你相信爱能战胜一切?”
爱德华回答:“或许如此,我猜?我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比起互相憎恨,人们更应该去正视自己的内心,而不是选择逃避问题。”
乔茜不置可否。
他们一路散步到了70街的路口,旁边那栋白色外墙的圆形建筑物极具设计感,正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乔茜忽然提议:“让我们做一个测试吧。”
“什么?”
“不要说话。”
爱德华微笑着摇摇头,却也按照乔茜的指示保持沉默,用眼神询问:然后呢?
乔茜继续说:“我要闭上眼睛了,不妨猜猜我在干什么。”
他们坐在公园大道亚洲美术馆的外边,美术馆此时已经闭馆了,白色外墙被路灯照射成了暗暗的暖黄色。
马路外的声音车水马龙。
讲电话的房产经纪,筹备展览的艺术家,催稿的出版社编辑,正要去不
第 56 章(5/9)